《偏执宠溺:残疾大佬非要爱我》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书籍,主要讲述了 周景琛方皓宇 的故事,作者内容丰富多彩,艺术感染力强,内容非常精彩。《偏执宠溺:残疾大佬非要爱我》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周景琛侧目看向窗外,这儿是临深市人口密集度最大、最充满市井活力的一片老城区。车窗外灯红酒绿,发廊、烟酒店、按摩店林立在道路两边;地面上的窨井盖冒出热腾腾的雾气;密密匝匝的人群戴着帽子围巾擦肩接踵,有些行色匆匆,有些驻足在小贩的摊位前砍价。突然,副驾驶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周景琛侧目看向窗外,这儿是临深市人口密集度最大、最充满市井活力的一片老城区。

车窗外灯红酒绿,发廊、烟酒店、按摩店林立在道路两边;地面上的窨井盖冒出热腾腾的雾气;密密匝匝的人群戴着帽子围巾擦肩接踵,有些行色匆匆,有些驻足在小贩的摊位前砍价。

突然,副驾驶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彩铃在密闭的空间内清晰回响:“你有那么长的睫毛,眨一眨眼泪就往下掉,我的心开始如刀绞,每一次我都罪责难逃......”

彩铃已经设置了好几年,低沉的男声很好听。

他接起电话,是朋友林旭杰。

“景琛,你托我查的那个姑娘,有点线索了。”

周景琛骤然握紧了手机,听他继续讲。

“她之前在平江市的艺术学院读大学,舞蹈专业,大三没读完就辍学了。”

车里男人眉心微拢,坐直身体,嗓音微哑:“辍学?怎么会?”

“不知道什么原因,总之辍学之后就没音讯了,我跟她之前的几个同学打听过,都没再见过她。不过......”

对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有人说自己一个亲戚曾经在云泉之乡见过她。”

“云泉之乡?”

“是的,就是那个疗养胜地。云泉气候宜人,那边的高温硫磺泉有特殊疗效,一般去那里的人都是生了重病的。”

周景琛蜷起手指,垂下眼睫,沉默半晌,嗓音更哑:

“谢谢你,旭杰,麻烦继续帮忙查,我一定要找到她。”

两人攀扯几句,挂断了电话。

周景琛心口发堵,有点呼吸不过来,他降下车窗,冬季的寒流一股脑涌进来。

冰冷的空气扑到他面颊上,深呼吸一口,白雾缥缈,凉气沁入胸腔,还是觉得沉闷。

他索性打开车门,下车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沿着一旁的天桥阶梯拾级而上。

阶梯上凝着一层薄冰,他走得小心翼翼。

天桥上的摊位挨挨挤挤,有卖二手手机的,有卖帽子手套、烤红薯、糖炒栗子的,还有些卖光盘的。

周景琛身着黑色大衣,戴黑色皮手套,年轻英俊,气质斐然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
地面湿滑,他走得很慢,每路过一个摊位,小贩都会扯着嗓子招呼:

“又甜又面的糖炒栗子哎~”

“诺基亚手机,九九新,便宜卖了~”

“棉袜丝袜打底袜,帽子手套围巾~”

冷风刮在脸上,有点疼。

他脚步在路过一个烤红薯的摊位时顿住,大妈招呼他:“来个烤红薯?”

胖乎乎的红薯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,他一双黑眸深邃悠远,似乎想到什么,扯唇轻笑一声,摆了摆手,继续往前。

在经过一卖盗版光盘的摊位时,一道女孩叫卖的声音骤然落在耳边:“走过路过别错过!高清影碟,经典电影,怀旧老歌,岛国大片全都有,十元三张随便挑啦!”

那声音清脆甜美,透着几分熟悉感,恍若隔世。

周景琛身形一僵,倏然在斜对面停住脚步,下意识投去目光看向那个女摊贩。

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恰好遮住了女摊贩的身影,他咬着烟蹲在摊位前,声音粗粝而直白:“有没有苍*空的碟片?”

“有的有的,”女孩从背包里掏出一打光碟铺展在他面前,光碟上的画面色-情至极,她熟练伸出手比了个手势:“你选选,二十块钱给你七张。”

声音清晰入耳,刹那间,周景琛睫毛微颤,攥紧了手指,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逆流。

那男人细细挑了半天,“就要这些!”他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对方,随后拎着黑色塑料袋起身离开。

遮挡视线的障碍物移开,面前的场景猝不及防地清楚地撞进周景琛的眼帘——

女孩穿白色外套,戴一顶淡蓝色蓓蕾线帽,梳着两条麻花辫,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围巾,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整理碟片。

一边码整齐那些光盘一边继续哟呵:“碟片碟片,g q w m,岛国大片,最新电影......”

她的睫毛很长,手指粉白纤细,左手虎口处有一小颗浅淡的褐色痣。

仅仅是一眼,周景琛的呼吸就停滞住了。

心脏在胸腔里以不正常的频率“扑通扑通”剧烈地跳动起来,他微微滚了下喉结,不可置信地缓步走上前。

一直垂着脑袋的女孩在看到一双黑色皮鞋走近时,唇角立即弯起,抬起头:“帅哥,要碟片......”

笑容又在看清面前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时,戛然而止——

闻喜心房骤然一缩,手指不自觉抓紧衣摆,她愕然微微张着红唇,看看他,眼神又不自觉低垂下来慌张地四处乱瞟。

此时,远处传来焦急的喊叫声:“城管来了!城管来了!”

场面轰然乱作一团。

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下拢起面前的光盘,一股脑全部塞进双肩包里,低头抱着折叠小板凳拔腿就跑。

周景琛立刻迈腿追上去,几乎是嘶吼般在身后叫出她的名字:“闻喜!”

身后的一群城管手持棍棒,追赶四处乱窜的小贩们,天桥上乱作一团,嘈杂不堪。

闻喜快速从东北角的阶梯跑下去,周景琛急匆匆跟在她身后,视线隔着混乱人群紧紧黏在她身上,生怕她一溜烟便消失了。

“闻喜!闻喜!”他在人群中穿梭,大声喊她,声音混着喧嚣传到她耳朵里。

她兔子一样仓皇跑得更快。

两人之间已拉开了很长的距离,周景琛追寻着她的背影,呼吸粗重,步伐急切,恨不得脚底能装上火箭。

倏然——

不小心踩到一处湿滑冰面,脚下一趔趄,他重重摔倒在地,“嘶——”左小腿传来清晰的刺痛感。

“闻喜!”他跪在冰面上,眼眶聚满热泪,茫然朝着前方大喊。

女孩的身影已融进密集的人群里,彻底消失不见。

冰冷的寒风灌进男人的衣领,刺骨的凉。

第2章

1995年,春,平江市。

微风拂动洁白的窗帘,熹微的晨光透过这层轻薄的纱帘洒进晦暗的卧室里,地板上光影摇晃。

一间十多平米的卧室,里外各放了两张靠墙的单人床,两床中间用一道帘子隔开。

靠门口这张床,蓝色格纹床单铺展得整齐,被子已经叠成方块,散发着干干净净的气息。

里边靠窗那张床,粉白条纹床单配相同色系被罩,一个小女孩正抱着被子小猪似的睡得香熟。

她穿着淡粉色睡裙,脸蛋有点婴儿肥,四肢并不干扁,恰到好处的圆润白皙,一看就是平日里食欲很好的那种孩子。

额前碎发微卷,长而翘的弯睫像是一把精密的小刷子。

鼻梁小巧,嘴巴憨憨地微张着,嘴角挂着透明湿润的涎水,流到了枕头上,洇湿一小片枕巾。

卧室门轻轻由外推开,一个眉目清俊的男孩左边腋下拄着特制的拐杖轻手轻脚挪进来。

他走到窗边,看了眼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女孩,叹了口气,拉开窗帘。

“哗——”地一声,窗帘挂钩清脆的声响令女孩眉尖皱了皱。

她忽地拉起被子蒙住脸,隔绝刺眼的光线。

默了半晌,闷声抱怨:“周景琛,你好烦......”

周景琛抿了下唇,鼓起勇气,催她:“要上学了,闻喜,你再不起来我们今天又要迟到了。”

五分钟后,闻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艰难从床上坐起来,顶着一窝鸡毛头,朝站在窗边的男孩飞去一记白眼,凶巴巴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
隔着不远的距离,周景琛清晰感受到她的起床气,以及,空气中飘浮的那股淡淡的奶香味。

闻喜从小到大,每天雷打不动喝一瓶纯牛奶。

周景琛觉得她已经被甜丝丝的牛奶腌入味了,像个行走的奶糖。

他垂眸,很低的乖顺唤了声:“姐姐。”

闻喜还算满意,扬扬嘴角,颐指气使:“小狗,帮我把衣服拿过来!”

如果向芹和闻志庭在家,她绝不敢喊他小狗,向芹会揍她的。只有大人不在时,她才会肆无忌惮地这样叫他。

周景琛是闻喜的小狗,就连周景琛自己也这么认为。

他丝毫不排斥这个称呼,自打他有记忆开始,闻喜就喊他小狗。

她从不这么喊别人,这是她对他的“专属称呼”。

哪怕从小到大,她时常以欺负他逗弄他为乐。

周景琛走到胡桃木落地衣柜旁,打开柜门,里面基本上都是闻喜的衣服,多数是五颜六色的漂亮小裙子......在一个小角落,压着几件他的换洗衣物。

他也不是天天在这边住,只有周爷爷上夜班的时候,他才会来闻家住。

假如爷爷不上夜班,那么他会回去对门儿自己家跟爷爷住。

“请问大小姐今天要穿哪条裙子?”他偏头看向她,嗓音清润,那句“大小姐”带着几分哄的意味。

她有很大的起床气,她讨厌早起,她不想上学,他都知道。所以通常在清晨的时候,他会多叫几声她爱听的称呼,诸如大小姐,公主之类的。

“粉色?蓝色?还是黄色?”周景琛目光落在她婴儿肥的小脸上。

闻喜的皮肤好白,像刚煮好的鸡蛋剥去了壳儿。假如这时候用指尖轻轻戳一戳,嫩生生的。

女孩痛苦地捂着脸,长长呜咽了一声,蹙着眉,挥起小粉拳不甘地砸砸床板。

抬头,认命般:“本小姐要穿小蜜蜂那条。”嗓音掺杂点刚起床的微哑。

他轻笑,领悟,伸手去拿衣柜上面那条淡黄色娃娃领裙子,转身,看到女孩在被子下窸窸窣窣,三两下褪掉自己的睡裙。

闻喜见他目光看过来,狡黠一笑,坏坏地将那条刚从身上扒下来的睡裙精准丢到他脸上。

顺滑的布料带着甜软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他僵了一瞬,自然地抓下那团罩在自己脸上的布料,眼神无奈,仿佛早已x y w ch。

闻喜从被子里伸出雪白藕臂,熟练将连衣裙兜头套下,掀开被子,跳下床,趿拉着塑料拖鞋去洗漱。

洗漱完再进卧室来,发现被子已经叠得方方正正,床单铺展得没有一丝褶皱,她的睡裙整齐叠放在床角。

厨房里传来碗筷叮当的声音,温暖的晨光落在床上,她心头那点起床气早已一扫而空,蹦跶着跑去厨房。

周景琛穿着白短袖,牛仔裤,站在灶台前忙活。

他将两只碗放在钢精锅旁边,左臂撑着拐杖,右手握着勺子,从锅里舀出白米粥盛进碗里,动作熟稔。

少年身高已经有174,面容清冷帅气,背影挺括。

握着饭勺的手指冷白,骨节分明,手背上泛着淡淡的青色脉络,好似艺术品。

整个人青涩中透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。

如果不是左边腋下支着那根拐杖的话,他看上去跟普通男孩没什么区别。

周景琛盛好粥,端起一个碗,转身,视线冷不丁撞进一双娇俏漂亮的美眸里,碗里的粥几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。

闻喜上前,表情讪讪的,“我来端吧,要是被我妈看到,又要教训我了。”

她156的身高站在他跟前,像个小矮个,视线上移,能看到男孩修长的脖颈,突出的喉结。

闻喜时常愤愤地想,老天真是不公平。

俩人每天都吃一样的饭,更何况她年龄还比他大一岁呢,怎么他长那么高?

她夺过他手里的碗,顺便把灶台上那只一齐端着放到了客厅餐桌上。

周景琛也到餐桌边坐下,将拐杖靠在桌边。

桌面上有两个鸡蛋,两个馒头,一碟凉拌包菜丝,是闻喜的妈妈向芹上班之前为两人准备的。

客厅不算大,木桌,简朴的沙发,电视机,斗柜,简简单单几样家具。

斗柜上摆着花瓶,几个手工做的小木雕工艺品。

墙壁上挂着一个木质大相框,里面有好几张照片。

一张是闻喜的父母——闻志庭和向芹去年补拍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向芹笑靥如花,穿着婚纱娇美地靠在丈夫肩侧,俨然一副幸福的小女人形象。

有一张是闻志庭升任红星机械厂厂长时拍的工作照,他一身黑色西装,眉宇间气度不凡。

还有一张是闻喜和周景琛八岁时拍的相片,两人拉着小手一齐坐在凳子上。

照片里,周景琛坐得端端正正,浅浅微笑看着镜头;那时闻喜正经历换牙期,缺了两颗大门牙,咧嘴笑起来的样子很憨。

闻喜握着筷子,往嘴里塞馒头和菜,抬眼瞟了下墙上钟表,奶奶的,六点五十分!!

她快速扒拉碗里的粥,含糊不清地催促:“快点吃,要迟到了。”

对面少年叹口气,每次都这样,火烧眉毛知道急了。七点的早自习肯定是赶不上了。

闻喜秃噜了大半碗粥,舔舔唇,突然想起东西还没收拾好,赶忙胡乱把作业本塞进书包里拉好拉链,接着又一溜烟跑进卧室拿了双花边白袜,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,在屋里风风火火来回乱窜。

她气喘吁吁坐回餐椅上时,周景琛已经把水煮蛋剥开,放到了她跟前的碟子里。

“吃鸡蛋。”他说。

闻喜将袜子扔到他怀里,圆润白嫩的脚丫子大喇喇往他腿上一担,双脚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扑棱两下,支使道:

“小狗,快,快帮本公主穿袜子!”

女孩两条粗辫子搭在肩侧,漂亮的眼睛忽闪间像藏着星星。

她使唤人天经地义,娴熟无比。

大喇喇靠在椅背上,抓起碟边的鸡蛋往嘴里塞。心想有个小差役就是好,吃东西穿袜子两不耽误。

周景琛心平气和握住她粉白如玉的脚丫,低着头,耐心帮她穿袜子。

对面的傻丫头大口吃着鸡蛋,许是有点噎,又抱起瓷碗,秃噜两口米汤顺下去。

蕾丝花边白棉袜,配上她身上穿的黄裙子,很是搭配。娇小玲珑,春光明媚。

女孩弯着眼睛,脚不轻不重地碾了下他的手心,赞扬道:

“谢谢啊,我的好弟弟!”声音脆甜,巧笑倩兮。

周景琛眨了下眼睛,那双深黑清润的瞳仁凝视着她,不知在想什么。

第3章

清晨的院子弥漫着一股清新干净的气息,院子西边围墙旁那棵大榆树,枝叶繁茂,看一眼便觉得眼睛和心情都通透了。

院子坐落在康十巷,住在这一片的大都是红星机械厂的职工。

大院原先住了五六户,后来厂子分配新房,好几家都陆陆续续搬走了,如今只剩下两家住这儿。

闻志庭一家三口住在南边的这排平房,对面那排则是周师傅和周景琛爷孙俩人住。